“日本的近况不会是中邦的改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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翁家慧:不会,这一点我觉得应该不会。日本社会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(民众过于极端化),包括韩国也是,因为他们整个民族过于单一化,就是过于纯种,语言单一、行为模式单一
“日本的近况不会是中邦的改日”

“日本的近况不会是中邦的改日”

  

“日本的近况不会是中邦的改日”

  

“日本的近况不会是中邦的改日”

  翁家慧:不会,这一点我觉得应该不会。日本社会之所以会出现这个问题(民众过于极端化),包括韩国也是,因为他们整个民族过于单一化,就是过于纯种,语言单一、行为模式单一、生活方式单一,这就使得他们一旦面临挫折,就没办法应对。

  2005年的今天,作家巴金去世。鲁迅曾言:“巴金是一个有热情的有进步思想的作家,在屈指可数的好作家之列的作家。”沈从文曾对他说:“一件是太偏爱读法国革命史,一件是你太容易受身边一点现象耗费感情。前者增加你的迷信,后者增加你的痛苦……你感情太热,理性与感情对立时,却被感情常常占了胜利……”热情、真诚、正直...

  翁家慧:我觉得误解太多了。如果从我自己学习的领域来讲,日本人对汉字有一个非常大的误解。我们认为日本所使用的汉字,应该跟我们是一个意思;他们也会觉得对于同一个字,我们的理解跟他们的理解,应该是一样的,但其实是不一样的。

  但是日本另外一个社会规则是什么?如果你是政客、政治家,一旦进入公众领域,那么这些人物的私生活肯定有一部分是要被掩藏起来的。

  你现在说的那个问题,我知道讨论比较多,但我觉得从我自己这次开会体验来说,我觉得加藤先生他写这本书的伟大之处就在于,他提出的“杂交种文化”,说那是日本的一个小小的希望。他提出这个理论就是针对日本民族,以及跟日本民族相似的,文化过于单一、语言过于单一、行为模式高度统一的集团主义,就是大家都是一个模式。

  翁家慧:非常多。二次元文化、或者我们常说的“御宅族”在日本原来是个贬义词,比如两家的太太聊天,说你家孩子是“御宅”,那她就恨不得钻地洞了。因为二次元文化的主要参与者,最开始的时候被认为就是社会中的落败者,是没有办法进入主流的。但他们的二次元文化,也是日本文化的一个侧面,不能说是阴暗面,而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侧面。

  在研讨会上,美国、德国、法国的学者都纷纷说,我们现在还富有生命力的文化没有一个是纯种的文化。德国学者说只有希特勒的时代德国追求纯种,但最终走向毁灭。因为越是基因单一的文化,他的抵抗能力就越差。

  对任何一位文学传记者来说,最宝贝的材料莫过于传主本人所留下的自述文字,哪怕是只言片语。本书即是法国著名哲学家、文学家萨特的只言片语。

  而加藤先生永远保持旁观者的身份,与社会所谓的主流思潮保持一定距离,就是为了不要被所谓主流迷惑。所以这是他提出的,对当下最重要的具有参考意义的一点。

  翁家慧:另外,加藤在《羊之歌》里边使用的部分文字比较古一些。研究者普遍认为,他是有意图这么用的。虽然他游历欧洲,外语很好,但他在选词上不怎么用外来语,而用那些汉字词,文体上有时候也会带点汉文调,类似于中文文言文、韵文的一种文体。在翻译的过程当中我也体会到了这一点,所以我也尽量用稍微古典一些的措辞与句式。

  翁家慧:对,因为他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,他想在文学创作中输出非常多的思想。相较于他的小说,其实他的自传文学性最强,比小说都要像小说。因为他创作的小说也是主旨先行,放弃了对人物的塑造,所有的情节矛盾都集中在思想交锋中:男主角是逃避遁世型的人物,女主角是激进的人物,在日本战争期间,就算自己失败,她也要去参加救援。这些人物设定,估计就是当时他对自己的追问。

  约瑟夫·弗兰克耗数十年之功,撰写了恢弘壮阔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传记。 通过将陀思妥耶夫斯基及其作品放置于个人生活、社会历史和意识形态的背景下,《陀思妥耶夫斯基:作家与他的时代》剖析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和作品与其生活的时代之间相互映照、相互影响的关系。它不仅是一部文学传记,也成为一道透视19世纪俄罗斯智识...

  出自《万叶集·梅花歌卅二首并序》中的“于时初春令月,气淑风和”的日本现任天皇年号“令和”

  简单说,要不要把《羊之歌》作为一个自传来写?加藤的这个计划显然是在写作中间发生的。《羊之歌》的后记中就有说明。

  活字文化:我很好奇的是,相对于中国的女性地位而言,日本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完全的男权社会吗?

  活字文化:但是现在我觉得作为一个生活在一线城市的普通青年人,也会感觉到社会的价值尺度越来越趋于一元化,所以当代年轻人变得越来越“佛系”“丧”,其实都是一种绝对一元化的评价体系所带来的压抑感的折射。那么这种压抑感和日本社会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是吗?

  而翻译《羊之歌》的难点在于,第一,加藤先生的句子太短,我需要把句群整合在一起,翻译成符合我们平时阅读习惯的句子;第二,因为加藤受过理科的训练,他写文章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开门见山,先把结论写在前面。有的人不喜欢这种风格,觉得他太武断了,譬如写欧洲文明,他会先用一两句话陈述欧洲文明就是什么,后面再进行铺陈,这是他的风格。所以他的语言风格是明快、简洁、富有哲思。

  《羊之歌》(含续篇)是日本家喻户晓的知识巨匠加藤周一的自传名著,既是一份珍贵的历史记录,也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。作者将自己的成长、青春时代和太平洋战争的时局发展变化进行了同步记录,以其一贯的独特视角,站在时代的高度俯瞰了自身。本书亦是岩波书店青版文库中最为畅销的品种之一,自1960年代出版以来已经重印60次,因其文笔优美、思想深刻,被不少学校收入学生必读书目,也得到诸多社会读者喜爱,被誉为“日语写出的最美的散文”。

  当然,日本国内现在对于中国的强大还是有一点担忧。他们不知道中国强大后会怎么样,因为毕竟日本有过侵华历史,他们忧虑中国这么下去会变得特别霸权主义吗?并且美国在日本有驻军,如果美国和中国有贸易摩擦,会不会殃及池鱼?在地缘政治上来讲,作为夹在各个大陆之间的岛国,日本还是面临很多难题。

  《加藤周一作品:日本文学史序说》是日本文学史,同时也是日本思想史,也可以说是以日本人的思考方式来表现的文学的历史,它强烈地意识到,日本文化与文学是东北亚文化与文学的一部分,本书尽可能超越文化的差异,运用国际性、知识性的社会所能理解的概念,来分析并叙述日本各个文学时代的作品及作家。

  在本文下方留言,获得置顶的读者,赠送本文推荐的“大家小书”一本;转发文章并截图发送后台的读者,随机赠送“大家小书”一本,赶快参与活动吧!14年前,中国文学大师巴金因病于2005年10月17日19时06分在上海逝世,享年101岁。巴金,原名李尧棠,字芾甘,1904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成都正通顺街。从1921年公开发表第一篇文章...

  对汉字字符的误解,是两国普通民众之间对对方产生误解的最大的一个陷阱式问题。

  总体上来讲,我觉得不论在学术领域,还是在普罗大众的阅读领域,加藤都是很有可读性的一个学者。但是他被日本人喜爱的同时,也有一部分人非常不喜欢他。认为他讲话太直白,而且特别爱批评日本人的缺点,这是日本有一部分人会对他比较讨厌的原因,当然右翼分子也讨厌他。

  穿越半个多世纪的荏苒光阴,加藤周一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撰写的散文体自传《羊之歌》首部中文版终于问世。这部被不少日本读者认为是加藤周一最高杰作的著述,不仅是记录这位“知识巨人”成长历程的优秀文学作品,也是记录日本半个世纪多舛之命运的一份珍贵历史档案。

  · 关注秦朔朋友圈  ID:qspyq2015 字数2k+ ·从小到大,每个人都会有些无比宝贝的“私藏”:第一次去海边捡的贝壳、无意间发现的小树叶、妈妈给买的新裙子、喜欢的人送的八音盒、自己淘来的漂亮本子……这些小东西见证了我们的美好回忆,展现着我们的生活志趣,成就了我们和岁月之间脉脉温情。为了更好探究、记录人与...

  所以简单地讲,他们的女性活得很压抑吗?似乎也不是,大部分人跟我们一样,都是有苦有乐的。不能说因为她不能工作,或者是没有事业,她就很抑郁。她们很多人就把自己的家务当作一个事业来做,也做得很好。在日本,家庭主妇也是一种工作,社会也对她很尊重。

  但是在日本,你到哪都是一样的。无论是在本州,还是在北海道、冲绳,整个国家在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上基本都是一样的。所以日本国民没有这个意识:我要跟自己特别不一样的人在一起。而且他会对你有要求,你应该会跟我一样,你怎么会跟我不一样呢?

  一九五二年,《巴黎评论》的记者走进剑桥大学国王学院,访问E.M.福斯特,隔年写成访谈录载于这本美国文学杂志的创刊号。他们如此描述这位英国作家:“福斯特总是在人们认为应该浓墨重彩的地方轻描淡写。他也总习惯用简洁的话来回答我们的问题,继而调侃一番,极为有趣,却很难模仿。”而后近七十年,《巴黎评论》访问了二十...

  夏目漱石,在日本近代文学史上享有很高的地位,被称为“国民大作家”。他对个人心理的描写精确细微,开启了后世私小说的风气之先。

  翁家慧:时代的潮流是这样发展的:一旦形成默认的规则,中国是很难往回走的。所以这个问题也不用太担心。因为中国现在男性变弱势也是一个问题,男性的女性化同样是一个问题。

  翁家慧:那要看阶段。在上世纪60、70年代,加藤周一被称作“文化的天皇”,意味着他对日本民众思想的影响,就跟以前的天皇对国民的影响一样。但因为日本社会变化非常快,所以新生代里边那我不能保证加藤先生可以达到“家喻户晓”的程度,只能保证他现在还有一批忠实于他的读者。而且我自己感觉,有一批蓝领,即体力劳动者,对他推崇备至。

  前不久,活字君与本书的责任编辑共同采访了首部《羊之歌》中文版的译者——北大日语系副教授翁家慧,翁家慧老师就《羊之歌》的书写特色、加藤周一的思想脉络与日本的民族特性等问题与我们进行了交流。

  今天,活字君与书友们分享对翁家慧老师进行的采访,或许会对我们理解日本社会,有所助益。

  活字文化:请问翁老师,加藤先生的作品,跟其他日本文学家相比,比如川端康成,会有什么样的特色?

  总体来说,日本民众的政治倾向还是因人而异、非常复杂。确实会有一些右翼在街上用大喇叭叫嚣他们的极端主张。但我在日本参会的时候,有一件事非常触动我:一个三十多岁的日本男子,在会议茶歇期间,走到我面前,确认我是中国人后,用日文对我说:“我对南京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。”那一瞬间真的震惊到我了。对二战中日本的侵略行径的反思,就是用这种方式沉淀在日本普通民众之间。

  文学探照灯 今日热点(点击查看)思南读书会首次走出国门,“上海早晨”国际出版主题日活动亮相法兰克福书展 粤港澳大湾区文学笔会启动仪式暨《花城》创刊四十周年座谈会 ............“图画书界奥斯卡”儿童文学和自己、和这个世界的关系,是一个“老派的经典话题”。今天为您带来的两篇文章是作家梅子涵和薛涛对于...

  上野千鹤子,自年轻时代起即不断批判日本父权结构,是日本最著名的女性主义学者。现任东京大学人文社会学系教授。

  而私小说作为日本文学小说发展当中比较独特的一种形式,它有两个特别明显的特点:一是告白形式,既有忏悔的意思,也有直接说出来的意思。但是说出来什么呢?在私小说里边,一般都是说出来一些比较丑的事,越丑越觉得自己是真实的,好像竞赛式的那种“比丑”;二是私小说的“自传性”,但私小说的空间设置集中于作者本人及其周围的生活圈子,较少对大时代背景进行描写与展现。

  这就是他们独特的文化构造,我觉得还是因为他们国民性比较单一。而像咱们国家,你到了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,譬如四川、甘肃,马上会觉得我的言行举止好像跟他们不太一样,不会说特别不一样,但多多少少会有一点不一样。那到藏区就更不用说了,语言都不一样了。

  翁家慧:对,他会把自己慢慢地女性化。因为在权力面前没有生理上的男性和女性,权力是男性,其他的都是女性,所以这是跟你说的时代的现状有关系。

  活字文化:现在的日本年轻人中,有没有类似中国“小粉红”群体的非常狂热的民族主义者?他们会敌视或仇视加藤先生的思想?

  活字文化:《羊之歌》作为一本自传,那跟普通记录自己事情的日本私小说有什么区别?

  另外,加藤也写过不少关于萨特的论文,对萨特的著述有许多模仿、学习和参考。1966年萨特去日本做演讲,题目是《知识分子的拥护》。萨特回国之后,就在《现代》杂志上专门出了一个“日本特刊”,加藤负责把日本方面的论文整理好寄给萨特。1980年萨特去世时,加藤在日法会馆为萨特举办了追悼演讲。

  *防走失提示*点击上方 “毒舌英语 ”   点击右上角“...”  点选“设为星标 ★ ”10月10日,瑞典文学院宣布将2018年和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分别授予波兰作家奥尔加·托克祖克和奥地利作家彼得·汉德克。此前,在海外博彩公司公开的赔率榜上,湖南籍女作家残雪赫然在列,且排名一度超过日本作家村上春树。虽和村上...

  日本民众对媒体的信任度还是蛮高的,所以国民里面也有一部分人,因为没有机会直接来中国,可能会受媒体的误导。并且在我看来,如果想要真正理解中国人,可能也需要时间。现在站在我们国家的角度说,只有强大一条路,才能让大家都来认识你、理解你。

  翁家慧:二者完全不一样。《羊之歌》就是一本欧洲文学意义上的自传。虽然他在写第一篇的时候,可能还没有打算写一部“自传”。也有学者指出,它像是在戏仿萨特的自传《文字人生》。他从自己的外祖父开始写起,前几篇的内容确实能看到《文字人生》的痕迹,但是连载到一定阶段的时候,他好像有了其他的想法,在内容和风格上都做了一些修改。

  这就是分层社会。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规则,老百姓有老百姓的生活规则。但总体而言日本还没有特别的道德至上者,用道德限制或倡导人们的行为、把道德尺度作为社会的评价尺度是不太会在日本发生的。

  没有人比阿伦特更了解:20世纪的道德大崩溃,不是由于人的无知或邪恶,未能辨别道德“真相”,而是由于道德“真相”不足以作为标准,评判人们当下可能做出的事情。道德需要重建,而重建道德的前提是社会中的每个个体,能够反抗道德崩溃时代平庸之恶的引诱,不放弃思考,不逃避判断,承担起应有的道德责任。

  翁家慧:对照我们国内来说的话,可以说是的。比如中国机关单位的行政领导很多都是女性担任,但在日本却还比较少见,看一下内阁成员的女性比例就很清楚。再比如,一般我们国内女性休完产假会接着出来上班,而日本的女性基本上就要在家带一两年孩子。

  翁家慧:有,这个话题在会上也有人提出来,但他用的是“集团主义”这个说法。

  说起日本这个国家,相信大家都是比较熟悉的,就因为这个国家是亚洲为数不多的发达国家,更重要的是因为一些历史原因,日本与我国有着很深的渊源,日本一直以来与我国有着密切的关系,因此日本在一些文化习俗上与我国也有着很多相似之处,就拿饮食文化来说,每个国家都有着独特的饮食文化,当然这些文化的形成也和历史背景和...

  从立场来说,加藤也是受到了法国存在主义这一派的影响。包括他文学创作观念,认为文学应该介入生活,于是他和萨特一样, 成为了一位作家兼评论家,以及一个公共知识分子。

  加藤周—所主张的,是正面看待外来文化的存在,正面看待自己的文化传统,在相信自己文化传统具有优秀成分的同时.积极吸收外来文化的精华,建设自己的新文化——“杂交种文化”,这才是健康的文化选择。

  我推测他的动机,他可能还是觉得,近代化之后的日本,过多的引入了不伦不类的西洋化的东西,而这些不伦不类的语言,还不如不用。我个人感觉,他在词汇上有这样一种意图在里面,能看到他在选词的时候,倾向于用汉字词,在句式上倾向于用韵文,另外一个他非常推崇的文体是散文。

  活字文化:那么完全对政治漠不关心,沉浸在自己的二次元或者宅世界里的日本年轻人也非常多吧?

  我觉得他跟《培根论人生》那种随笔集的风格其实挺接近的。尤其讨论一些具体话题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一类的文本。带一定哲思,还有一定的趣味,审美上也有自己的一个风格。

  翁家慧:那就是独立思考。这个独立性在加藤那一代日本人身上是最缺乏的。他们为什么会卷入那么长时间的战争,而没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出来说停止吧,不要再打下去了?加藤先生觉得就是因为日本的国民没有独立思考的习惯。很多人在军国时期,真的是被军国主义洗脑了。

  翁家慧:我对她不了解,只是按照他们一般的逻辑,我所见到的几个大学女教授,在思维模式、行为模式比较男性化一些。这个就是所谓男权社会的影响。有时候,女性她必须把自己乔装成男性,才可以融入主流社会。如果权力有性别的话,权力是男性的,其他被权力压迫的都是女性的,跟你的生理性别没多大的关系。

  翁家慧:如果比较原文的话,加藤的句子非常短,我作为译者,《羊之歌》的语言风格让我一开始觉得特别轻松。因为我之前翻译大江健三郎,而他的句子实在是太绕了。还好我是做战后文学研究这个领域的,大江的作品里涉及到的人物、事件、背景我大概都知道,我理解上没有问题,但是要把它转换成一个中国人能读懂的句子,其实是非常艰难的。

  另外,因为他是评论家,他的作品也不是纯粹的“文学”作品。他曾经写过一部长篇小说,自己还感觉蛮好的,于是拿给渡边一夫(1901—1975,日本的法国文学专家、评论家,东京大学教授,大江健三郎的恩师)老师看,老师就说凑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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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9年10期《中华文学选刊》特邀“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”评审专家委员会委员、著名评论家孟繁华、贺绍俊、梁鸿鹰分别撰写文章,综述20世纪50—70年代、80—90年代以及新世纪以来,我国长篇小说的创作成绩与发展脉络。“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”丛书人民文学出版社2019年9月  新中国文学与社会主义文化方向20...

  孙歌,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。日本东京都立大学法学部政治学博士。主要著作有:《主体弥散的空间》、《竹内好的悖论》、《文学的位置》、《我们为什么要谈东亚》、《亚洲意味着什么》、《求错集》。多年来从事日本政治思想史研究,致力于推动东亚地区知识分子的深度对话,曾于九十年代与沟口雄三先生一同推动“中日知识分子对话”。

  翁家慧:不完全是,简单地说就是“随大溜”。但还不能把这个叫做权威,因为没有一个固定的、一定要跟着谁走的意识。但是一旦有一个人稍微领点头,大家都会跟着去。他们特别均一化。譬如他们的制服,几乎都一个样子,这在日本国内被称为“制服文化”。但是咱们国家基本上没有人特别爱穿制服了。在日本,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学生制服,每一个在校女生都要化妆,看上去似乎我有我的特点,我的口红是五号,她的口红是六号,但其实都化成差不多一个色系。这就是日本人最有特点的一个地方,在大致相同的情况下突出一点点小个性,但不能太打破总体的潮流。如果你跟别人不一样,你就要被欺负,这也是造成校园霸凌事件的一个起因。

  但问题是这样的:在日本,公开场合下,比如公司里边,女性就是比较温顺、服务型的;但回到家里又是另外一种关系,她可以找补回来。他们这种身份的转换,是有点像cosplay一样的。我在这里扮演一个什么角色,我尽到我的义务;但我到另外一个地方,我就会把我这个角色再找补回来,不会一直压抑着自己。所以日本的各种娱乐消遣文化也很发达。

  加藤周一(1919—2008):日本思想家、文明史学家、评论家、小说家。1943年东京帝国大学医学系毕业,1946年借长篇文学评论《一九四六——文学的考察》正式登上日本文坛。立足于国际视野展开艺术和社会评论,被誉为日本国民级的知识巨匠。曾任东京都立中央图书馆馆长,上智大 学、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、柏林自由大学教授,以及立命馆大学、耶鲁大学、剑桥大学等客座教授等职。2004 年作为发起人与大江健三郎等九名日本文化人组成“九条会”,反对修改日本宪法第九条。主要著作有《日本文化的杂交种性》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《羊之歌》《夕阳妄语》等。

  加藤周一,这个而今听上去似乎有些陌生的日语名字,属于20世纪日本最负盛名的思想家、文明史学家、评论家、小说家。上个世纪50年代中期,加藤提出“日本文化杂交种性”、“日本集团主义文化”并推出力作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,成为日本思想和文学研究的经典,他本人则被誉为当代日本“百科全书式”的学者。他对二战时期甚嚣尘上的军国主义思潮的观察与反思,也成为历久弥新的警世之言。2008年加藤周一去世时,有人评价日本失去了战后最后一位拥有国民级影响力的学者。

  我在日本参加加藤周一诞辰一百周年研讨会的时候,有一位仓库搬货工,在会场上得知我是《羊之歌》的中文版译者,会后走过来对我说要寄送我一张光盘。他把加藤先生所有广播上的演讲,都从youtube上面拷了下来。而他的日常生活,可以说和加藤先生几乎没有关系。

  活字文化:那您觉得他的这种思想,跟汉娜·阿伦特所说的平庸之恶有相通之处吗?

  在这一点上,韩国社会也存在相似性。韩国学者说,第一,我们信奉纯血,就是血统上要单一。第二,我们信奉长幼有序,就是一定要论资排辈。

  孙歌老师在会上说,中国学者对日本思想史研究的结论就是,中国的汉字体系和日本的汉字体系是两个思想体系。那么最大的误会就存在于,对同一个汉字,甚至包括同一个表达的不同理解,两国的民众会认为是相同的。但其实在构成逻辑和思维的时候,它们完成的结果是不一样的。我们用我们的汉字形成我们的逻辑思维,他们用我们的汉字符号,形成了他们的逻辑思维。而且我还有一个感受是,他们如果不使用我们汉字的形,只使用他们自己的语音的话,他们会构成自己更独特的文化。因为日本在用汉字之前,只有语音系统,没有书写符号。

  现在有这样一种说法:日本如今的社会面貌,都是二三十年后中国所要呈现的一些矛盾。您如何看待这种说法?

  活字文化:听上去有些像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“问题小说”,或建国初的“红色文学”。

  翁家慧:因为我也做一些大江健三郎研究,确实会有很多人在网络上攻击大江;而日本的右翼家庭肯定会批评加藤的书。日本的确有一批右翼对中国有根深蒂固的那种仇视,而且对中国人的印象也停留在很多年前。而且有一些媒体,具有特别严重的倾向,甚至在报导中国时能达到睁眼说瞎话的程度。

  《乳牙》春树/著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9年8月出版《乳牙》是春树的回归之作。跨度十年,辗转于北京、柏林两地。倏然之间,她已不再是少年。故事源自内在的情绪驱动力,讲述了主人公吴楠从后青春期女孩成长为一位母亲后的心灵嬗变,书写人生的“第二季”。作品有新时代的独特风格和作者自身的鲜明印记。看似日常松散的情节背...

  我个人认为,中国从秦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多元文化的交流,譬如开通丝绸之路。中国文化之所以可以推倒重建,是因为我们的文化本身就具有各种文化基因,包容了各民族的语言、思想、生活方式,所以我们的文化可以应对各种各样的问题。

  翁家慧:那肯定不一样,因为日本没经历过我们新中国的社会革命,所以它的社会阶层的固化现象是非常顽固的,包括男性、女性的两性差异,作为社会性的性别身份的差别,很多日本女性也是顺理成章地接受的。举个简单例子吧,比如在日本,一堆男的女的坐一块,肯定是女的去端茶倒水。大家都习以为常,女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。日本的这种男尊女卑文化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。

  翁家慧,北京大学日本文学博士,现为该校日语系副教授、东方文学研究中心成员、世界传记研究中心成员;鲁迅文学院第三十五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(翻译家班)学员。代表性译著有日本作家柳美里自传体小说《命》、《生》;大江健三郎随笔集《广岛札记》;学术评传《大江健三郎传说》等;并在《世界文学》《作家》杂志上发表译文若干。

  活字文化:我们平时看的日剧,大部分都在讲这个社会的失意者,或者是不太成功的人。就是呈现在阶级固化的社会里被剔除出去的人,他们如何重建自己生命的意义。基本上全部都在表达这种主题。我们在日剧中也看到了很多很极端激烈的剧情:譬如和怪物一样的父母决裂的子女、不堪忍受婚姻生活而出轨的主妇、完全与世隔绝活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的年轻人等等。

  活字文化:加藤周一先生作为日本20世纪的文化巨匠,他提出了“日本文化杂交种性”、“日本集团主义文化”并推出力作《日本文学史序说》,成为日本思想和文学研究的经典,他本人则被誉为当代日本“百科全书式”的学者。这让我想起20世纪中国最具思想力与影响力的知识分子——鲁迅。而鲁迅先生对于国民性的分析和批判,是非常深入人心、经久不衰的,直到现在,我们也用“阿Q精神”或者“精神胜利法”来反观自省,可以说鲁迅的思想已经融入我们国民日常生活的一些思维模式里面。那么请问翁老师,加藤周一先生在日本民众他们中,他是否也达到了这种家喻户晓、深入人心的程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