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停业周围的急切疾递加盟商的悲情自述: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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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物流快运
当时我们的区总从上海回来,他把自己的微信名也改成申通快运了。他说申通快运都处理好了,让我们一人打两万块钱过去。我们隔壁县的一个人当场就打钱了,第二天就把装修办妥了
一个停业周围的急切疾递加盟商的悲情自述:谁

一个停业周围的急切疾递加盟商的悲情自述:谁

  

一个停业周围的急切疾递加盟商的悲情自述:谁

  

一个停业周围的急切疾递加盟商的悲情自述:谁

  当时我们的区总从上海回来,他把自己的微信名也改成申通快运了。他说申通快运都处理好了,让我们一人打两万块钱过去。我们隔壁县的一个人当场就打钱了,第二天就把装修办妥了。我们当时都非常吃惊,但也没有办法,只能跟着交钱。我实在没钱,就找区总求情,问能不能缓一星期交钱,他答应了。

  我希望快捷不要死掉。哪怕有人来接手都可以。像快捷这样的网络,如果花钱重新搭建的话,少说也得几十个亿吧。快捷的兄弟们都很团结,我们自己搞了很多民间组织,如果有哪个老板接受快捷,我们愿意帮他做起来这个摊子。

  今年过完年后,江苏、南京就不能发了。又过了几天,重庆、四川几个大区全都停了。我很久前发到那边的一批货,到现在发件人还在找我。但这不是我的问题,货物全部都卡在了当地分拨中心。现在货已经彻底不见了,发件人天天打我电话让我赔偿。

  但是我们知道这钱迟早都要交,他们还会找上来的。可是我一个在县城里做申通快递的姐姐告诉我,10万块钱的快运加盟费明显是漫天要价。最多值2万。

  倘若吴传龙先生、陈德军先生,能看到这些弱势加盟商的悲伤无助,看到下面这位加盟商的自述--是否该反思:那这些默默无闻的小加盟商们的权益,谁来保护?

  我在2016年上半年加盟快捷,到处凑钱,最后和亲戚合伙凑了将近20万,租了场地,买了三辆电三轮和一辆4米2的货车。刚开始做的时候很顺利,一直到去年(2017年)9月份。9月份之后,开始出现状况了。我们收到了很多退件,因为那些城市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能发了。可是总部还要我们承担发件和退件的费用!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损失!

  众多来访者中,一个叫徐佳兆的咸丰县加盟商,小心翼翼地问:你们报道的是真的吗?在得到肯定回复后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浑浊、颤抖、急促,仿佛一个孱弱的老者。但他的实际年龄只有31岁。两年间,东拼西凑,他往快捷投了20万。如今付诸东流。

  今年3月31日,公司的人在QQ群挨个点名,要求我们把门店的门牌、装修、还有交通工具的品牌全都换成申通快运。谁敢不回复,就立刻罚500块钱。

  他的同乡,和他一样的小镇青年们,因为相信申通快运的许诺,把钱打给了申通快运(上海申通岑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),成了众多无名股东中的一员。但这笔钱的来源在公示信息中,标明了是快捷出资1500万元占股申通快运30%股份。是快捷在拿着钱去投资?

  这半年来,快递员还等着我发工资,可是我哪有钱给他们发工资?本来好好经营的3年网点,现在说倒就倒,谁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在县城这么多年,本来就不大,只能靠人情吃饭。现在逼得我只能一个谎言一个谎言的讲下去,慢慢地敷衍下去……

  去年下半年,申通和快捷开始筹划快运业务。合资公司成立没多久,有一天,公司的人把我们喊过去市里,告诉我们,谁先打10万块钱,谁就把这个市场占有掉。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动心了,他们可能是有钱吧,但我后来问了,他们也是借钱打款过去的。其中一个老乡是我的朋友,他在12月21日那天把借来的钱打给了申通名下的账户。我还听说有外地的加盟商坐着飞机过来打款的,实在太多了,几百家的样子。

  有人管这件事吗?我求求政府了,来管管这件事吧。不能让它倒下啊,董事长倒下无所谓,我们下面几千个站点,几十万人,那可是上千万件包裹啊。我们也要养家糊口的,在我们这种小县城,一个月赚个几千块钱我就很知足了,可是这种日子才过了几天啊,就全没了!我们还要倒贴钱!

  申通把快捷害惨了,如果没有申通,快捷不会倒掉。申通快运一过来,全都完了。现在我们已经不指望申通了,它和快捷的关系闹得太僵了。

  兄弟,说句心里线多万,一家老小全指靠着这个。本来去年做的还有点起色,现在快捷一完,我都不知道怎么办。最近我估计还要赔3万多块钱出去。

  我们没钱,我们也不敢冒这个风险。所以我当时没表态,也没有交这个钱。我问我的朋友手续都办齐了吗?他说连合同都没有,只是一个打款记录。

  你知不知道,我们各个网点最痛苦的一件事是,我们7、8号发出去的货,现在全部都压在武汉分拨中心,还有全国各地的分拨中心。我们天天都在捞件,我们一个县城只有30万人口,全部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。我这几天已经赔了将近一万块钱了,下一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,还有好多的件丢在外地。

  16日晚,掌链记者收到了知情人的消息,快捷董事长吴传龙和全国大部分区总,组成了一支谈判队伍,和申通就此事正在不停磋商。到目前为止,事情尚未出现实质性变化。而另一方面,部分城市的快捷区部已进驻了民警,当地邮政局纷纷介入此事。

  现在,申通暂停了该项目。而这1500万元背后的所有股东,是否一夜之间血本无归?更可怕的是,快捷的全国网络严重堵塞,徐佳兆不仅断了收入,还要不断赔偿客户。这些客户都是和他相识多年的同乡,出于信任找他发件。有时候是一箱水果,有时候是一件衣服,最近几天,洪润泉为此赔偿了大几千元。他说最多能撑到这个月底。如果事情还没有转机,他和他的同伴就要变成穷光蛋。

  昨天,掌链传媒的《快捷快递危机调查:公司巨额负债,或全网瘫痪,申通谋避险》发布后,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快捷快递(下称“快捷”)加盟商找上记者,急于弄清报道的真实性。

  快捷不仅仅欠我们钱,还欠下了转件费、车次费一大堆钱。黄石的一个老板,所有人都知道总部欠了他60多万元。

  结果到了4月11日,公司的人突然给武汉所有网点的人,也包括我们,挨家挨户打电话,说武汉分拨中心已经停运了。我是湖北人,我知道所有武汉包裹都需要经武汉分拨中心发出去。公司下了这个通知,等于是堵死了湖北出口。我们的业务彻底停掉了。更不要说快运了。

  总部说停就停,招呼都不打。我们自己建了好多“全国捞件群”,到处捞件。我这一个星期天天给客户讲谎话,我快把几十年的谎话都讲完了。我现在看到手机上的电话就头大,任何一个网点都受不了这种折磨了。